• 学者之间,有些是可以相比的,有些则是不可比较的,因为每个人的知识结构、研究领域、家庭环境甚至身体状况都不同,即使是研究同一专业的人,也因具体情况的不同而不具有可比性。因此,我在这方面的体会是:“自己走自己的路,不要去羡慕别人的成功。”学术研究类似于生命历程中的“马拉松赛跑”,有些人由于陪明、勤奋等原因,可能在20多岁时就冲在了前面,取得了辉煌的成果;有些人则由于起步晚、领悟问题慢等种种原因,可能一直在后面。但只要目标明确,方法对头,不停脚地往前赶,那么就有可能在年纪大的时候超越别人,相反,开始跑在前面的人,如果放松了,不努力了,也会落到后面。这里,关键是不能有“白头翁”的习惯,不因为别人的成功就去羡慕别人,而怀疑路是否走错了。而应当按照自己的既定目标,一步一个脚印地前进。须知,别人的成功,虽然可能有一些机遇好的因素,但主要是别人努力的结果,资料要靠一篇篇地收集,文章要靠一个个字地写,急躁不行,羡慕他人也没有用。在学术研究上没有任何捷径,有的只是吃苦的精神,老黄牛的实劲。


  • 公元一九八五年的一天,一个刚刚开始在香港乐坛作曲界崭露头角的男人,由于受到香港Band潮的影响,怀揣着一份招聘乐队搭档的广告走进了《摇摆双周刊》,他想找一个同他一样做真正音乐的搭档,这个男人就是刘以达。不久,另一个叫黄耀明的男人前来应征,以一首Culture  Club的试音作品声声打动了刘以达,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分明相见恨晚,就此定下三生情分:刘以达创作歌曲,黄耀明演唱。同年,资深广播人俞铮分别抽出刘以达和黄耀明名字中的最末一字为他们取名为“达明一派”,并介绍他们加入当时声势正盛的宝丽金公司。至此,香港乐坛史上最重要的一支乐队横空出世。

  • 许校长,各位校领导,我观察本校历史,的确作为北大校长,许多事务相当棘手,发言非易。然而,像这次关站事件那样是非分明者却是不多见的。作为一个教师,我觉得有义务向你们陈述自己的看法,同时也期望作为守校有责的你们能够出面挽救我们这一个言论空间,这既是为这个网站上的网友们,更是为了整个社会的利益,当然,你们的据理以争、据法以争也最终使你们能够无愧于这所学校,无愧于先校长蔡元培、胡适和马寅初所树立的伟大人格。ffice尴尬ffice" />>>

  • 回首往事,大学教授或联署或以个人身份对身边发生的各种侵犯权利的事件公开表达意 见曾是最正常不过的方式。1947年,在国民党当局强令取缔解散中国民主同盟时,面对黑云压城,包括周炳琳、金岳霖、朱光潜、朱自清、俞平伯、钱伟长、冯至在内的四十八位教授还联名发出了抗议,他们捍卫的不仅是做人的尊严,也是大学的尊严。从***到贺卫方,他们爲找回北大尊严付出的努力注定不会付之流水。我们可以想象,如果有十个贺卫方、一百个贺卫方站出来,北大的尊严就将重新恢复。无论何时,大学都应该是抵抗世俗横流、一切社会不义的最后堡垒。ffice尴尬ffice" />>>

  • 猴年伊始,传来中央核心领导层对于律师工作的“五人批示”。此举前所未见。总书记要求“改善律师执业环境,充分发挥律师作用”,切中肯綮。春风徐来,春潮初涌。回顾去年工作,震惊于现实状况确个距要求甚远。有议提出抓紧修改《律师法》,不知是否应以上述的中央要求为方向、为指针,把那些无助于改善律师执业环境的种种限制性规定统统改掉,把一切有利于充分发挥律师作用的各种做法,上升为权利,从原则到操作,坚决修起来?于是决计就经历典型案例中的种种,不揣浅陋,作为素材,提供参酌。《被阻始末》的日记即属其一。下抄原文或能收一目了然之效。 ffice尴尬ffic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