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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04
中国人哪里有理由嘲笑俄罗斯
对俄罗斯,我们有很多印象,既有军事方面的实力大减,又有最近奥运金牌的失落无痕,如果算上恐怖分子给俄罗斯带来的血光之灾,那我们确实该替俄罗斯感到羞愧难当。俄罗斯几乎成了我们忆苦思甜的最好样板。
我们乐于相信别人活得都比我们糟糕,这样有利于我们的情绪饱满高昂,并且稍带点轻蔑和同情。但当我们真切地站到了俄罗斯的土地上,我们才发现原先的印象是多么可怕,而这竟然满街的都是卓娅和舒拉的激情、一个伟大文明的遗存以及边喝咖啡边看书的年轻人。一个人均GDP1000美元的国家竟然会把一个人均 3000美元的国家叫做“穷国”,而且很多书刊继续把俄罗斯的转型和变革当作反面教材并自我陶醉。
如果单纯从物质堆积来看待俄罗斯的变革和转型,那么我们就会偏离真相。因为最有价值的东西往往是看不见的,而这些东西恰恰决定了一个国家和民族的气脉。我们本没有理由嘲笑俄罗斯,相反我们该思考一下自己是否缺乏反思的勇气。
“要想回到过去,就意味着没有脑袋” -
2004-12-04
张思之──律师界的良心
如果没有张思之先生的出现,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律师,正是他以坚定的道义担当和令人叹服的专业素养为这一职业挽回了荣誉。尽管他慨叹自己虚度了几十年光阴,“不学无术”,但自从20世纪70年代末重返律师界以来,尤其是90年代当他站在法庭上发出自己的独立的声音时,我们依然能感受到他的诚挚、认真和护职业良心的耿耿之心。1980年,他是“江青、林彪反革命集团案”主犯之一李作鹏的辩护律师。1987年,在轰动全国的大兴安岭火灾案中他为含冤的被告公开辩护,赢得了当地上千百姓的欢呼,“人民律师万岁”的热情呼喊曾让他感动得泪流满面。1991年以来,他先后为王军涛、鲍彤、魏京生、高瑜等作无罪辩护。至今他以古稀之年仍奔走南北,挺立在杨子立等四青年“案”、律师郑恩宠“案”的法庭上。 -
2004-12-04
我要披着袈裟上阵
王海云 :我确实皈依佛门了,为什么皈依佛门?法律规定,宪法规定公民有宗教***;现实根据,我认为佛教的教义比较符合我的为人,一切向上,一切做好事情,一切不打妄语(“五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全国律师第四次代表大会召开前,可能因为我皈依佛门了,本来我应该当代表的,结果没当上,后来给我一个特约代表的名头。在开会的时候,一些律师朋友就问我,你为什么要皈依佛门?我是这么说的,我说如果全国律师有一半信佛的,按照佛的观点去从事自己人生职业的时候,我想律师队伍要比现在好得多得多,我又说假设我们国家的干部有一半信佛的,社会也绝不会这么腐败,这就是我皈依佛门的原因。 -
2004-12-04
世界上只有中国可以为了台湾流尽最后一滴血!
此贴是一个大陆网友在外独会发的,20分钟后被台湾网管以今天中国的贴子太多为理由删除。这个贴子在20分钟内有超过200的浏览量,但只有3个台独分子回复,出奇的 没有对贴子反映的内容提出质疑。
1:大陆敢不敢对台湾使用核武器?
有台独朋友说:“大陆要是敢对台湾动用核武器那么世界将对大陆扔下核弹。”在这里,我只能对如此幼稚的问题表示嘲笑。试问,如果美国有一天用核武器炸掉北朝 鲜,请问你认为中国与俄国会对美国本土发射核弹么?反过来说,如果有一天大陆用 一颗核弹摧毁台湾,请问如果你是美国总统首先考虑的是给台湾人报仇还是首先保证自己民族的生存?别忘了,有两万枚核弹并不比几千枚核弹强哪怕那么一点点。对同 样具备全球毁灭能力的中国动用核弹无疑宣布“同归于尽”你们认为美国人会为台湾与大陆同归于尽么?你们认为世界上有任何一个国家和政府愿意为台湾与大陆同归于尽么?同时必须告诉各位,中国的核战略是“核捆绑”,解释一下什么叫核捆绑,那如果中国遭到核弹攻击,中国会把自己全部核弹向世界上任何一个有核国家发射,包 括世界上任何一个有一定实力的国家与地区。这就是全球毁灭的“核捆绑”。请问如果有一天台湾被大陆用核弹炸掉,作为美国人、英国人法国人,包括日本人,你认为他们想不想在第二天随着台湾人去下地狱?想不想与中国同归于尽?答案其实很简单。军委副主席迟浩田曾说“宁可台湾不长草!也要解放台湾岛”可不是突然想到才说的。 -
2004-12-04
杀光所有的律师?
“你知道为什么现在实验室都改用律师做试验,而不用小白鼠了吗?”“当然知道,因为实验员要杀死一只小老鼠可能还会手软,而杀掉一个律师则不会有任何牵挂。”
类似的笑话据说在美国很流行,这也许源于律师从专业到商业的路径迷失吧。阿汤哥有部电影叫《好人寥寥》,也许好律师真的太少,如果你认为用这个词来形容律师群体还嫌太便宜了他们,那么奇洛·李维斯的《魔鬼代言人》就更直白,也令人后怕了。律师真的这么可恨吗?丑化律师的笑话,贬谑律师的影片似乎总能获得社会的共鸣。先天发育不良的中国律师群体在职业声望和政治地位上也许还远远不如他们的美国同行,但在卑劣的职业形象上却绝对已半斤八辆。法治国目标的确立,权利意识的勃兴,让我们越来越感到律师的不可或缺,与此同时,我们也越来越多从那些律师的衣冠楚楚背后,窥见了道德的沦丧,并常常为之齿冷。







